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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家的东西传遍世界(2)

嘉庆、道光年间,捐纳制度盛行,乔家一家捐了多种官衔、封号。同时积极帮助其他捐纳人,大做生意。

捐生捐纳银两,在京交户部,外省则交藩库。在外省,从交银到领取执照,多费时一年。而户部或藩库收款,要求统一,捐纳人所捐之银多碎银且成色低,须再加工熔炼或兑成足色高银,既麻烦,又要受盘剥。得到票号的帮助就便捷多了,捐纳人只须交足银两,其他一应交库、领取凭证的事情,票号全程服务。票号在其中收取利息获利。

“各省士子率由陆路人都应试,沿途川资,概由票庄汇总。然士子未授官以前,川资多不充足,而票庄因以贷付若干以助之,以图巨利。彼等士子,亦愿为借人,迨应试及第,或授京职,或授外官,一旦履任,即拥巨资。本息偿还,丝毫不爽”。

早先清廷规定:所有公款,在京存户部金库,外省则存地方藩库,违者受惩。但随着山西票号信誉日隆及与官吏关系的密切,在票号存公款日渐普及。公款的汇总为票商带来丰厚利润。官员们不仅利用票号汇兑,还向票商借贷。

左宗棠同治年间平定西北时,巨额军饷大多由乔家票号存取汇兑,当军费吃紧时,乔家票号鼎力支持。向乔家票号借款可靠便利,条件十分优惠,归还可以“不限银数,不拘年数”,利息也低。左宗棠为乔家大门外百寿图照壁两边所题写的楹联:“损人欲以复天理,蓄道德而能文章”足以说明他与乔家的联系。

乔家的两大票号,总号设在祁县,分号遍布全国各地,数量达到280余处。总资本达到了数千万两白银。因此,乔家曾有“走遍天下不住店”的说法。

山西商业的确如梁任公所言“有历史、有基础,能继续发达”。乔家即最成功的的典型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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